传承人

铜官窑新生代 泥巴玩出新花样

时间:2016/12/14 15:02:46  作者:陈晓丹 摄影:陈晓丹  来源:长沙晚报  查看:958  评论:0
 
铜官窑新生代_泥巴玩出新花样
琳琅满目的陶器

铜官窑新生代_泥巴玩出新花样
刘嘉豪

铜官窑新生代_泥巴玩出新花样
刘其睿

铜官窑新生代_泥巴玩出新花样
李珍香

铜官窑新生代_泥巴玩出新花样

  从望城石渚到誓港,不过十五里河岸,可这小小区域,却是长沙铜官窑的发源地。一千多年前,这里“古岸陶为器,高林尽一焚。焰红湘浦口,烟浊洞庭云”,窑工们繁忙地穿梭在一个个火红的窑口间,产出的窑器出口到29个国家和地区。
 
  如今的铜官,千年窑火依然传承,一代代窑人在这里休养生息。铜官作为长沙市一个重要的文化与休闲胜地,吸引着广大市民。周末闲暇,人们徜徉在千年古镇,领略着迷人的风光人文,欣赏着陶艺之美,也体验一把玩泥巴的乐趣。
 
  在铜官,也活跃着一群年轻的陶艺人,他们是80后、90后的铜官窑新生代。
 
  玩柴烧的“泥人刘”传人
 
  受访者:刘嘉豪,男,1993年生人,铜官“泥人刘”第四代传承人,大学艺术专业毕业,先后获得多项工艺美术和创意项目大奖,湖南省工艺美术协会会员。
 
  “泥人刘”铺面在铜官街西头,十分醒目。刘嘉豪曾祖父是工艺美术大师刘子振,人称“泥人刘”。店里的泥塑栩栩如生,门口一尊一米高的傣族女孩,身材凹凸有致,服装色彩斑斓,表情活灵活现;还有很多群塑,或是船家女摆渡,或是孩童玩耍,或是一群照相的村姑,手工精湛得让人难以置信。可是,第四代“泥人刘”刘嘉豪没有跟父亲刘坤庭学泥塑,却玩起了柴烧。
 
  口述:我在铜官街上长大,从小身边就有很多窑工,每天上学放学都要经过那些窑口,泥地上到处是碎瓦窑渣。很长一段时间我不觉得铜官窑有什么了不起,不过是日常用具,或者一些泥菩萨。直到我长大了去天津,看到天津“泥人张”的兴旺蓬勃,听他们说“北有天津泥人张,南有望城泥人刘”,我忽然意识到我一定要为“泥人刘”做点什么。
 
  2014年大二时,我在学校组织了陶艺工作室,后来注册创办了“铜官柴烧”。此后开发设计了很多传统长沙窑与现代柴烧结合的作品。那一年,我边上学边开始接掌“泥人刘”事业,只是我走了另外一条路——柴烧。
 
  传统的气窑上色靠釉,烧出来的东西比较稳定;而柴窑上色靠的是火和灰,通过火焰与落灰在器皿上留下天然的纹理和颜色,常常有意外惊喜和变化。人们问我为什么要做柴烧,我觉得铜官窑不能拘泥在老手艺,应该有新的个性。创新烧制方式就是为铜官窑注入新元素,未来筹建文化创意园,也是想集结同道的年轻陶艺人,扎根铜官,玩出技艺,以时尚多元的方式做大铜官窑。
 
  改变铜官生态的“外来户”

  受访者:刘其睿,1983年生人,毕业于湖南工艺美院环境艺术专业,作品先后八次获得全国工艺美术最高奖,湖南省陶瓷协会会员。

  “兆明艺墟”位于铜官街东头,是一个由旧厂房改造而成的陶艺工作室。上世纪七十年代这里是棉织厂和童车厂,长沙陶艺家刘兆明、刘其睿父子入驻后,把这个废墟改造成了巨大的LOFT空间,木、铁、不锈钢、砖、绳索、电线……各种材料穿插搭配,设计出一个两千多平方米的现代空间。见到刘其睿时,他正在工作室大搞装修,刘兆明说:“我这个儿子太能干,粉刷、油漆、切割、做陶、烧窑,样样里手!”作为铜官窑的外来人口,他们改变了这里的艺术生态。

  口述:我算是长沙市最早玩涂鸦的人。那是2003年,我刚刚高中毕业。有店子开张要涂卷闸门什么的就会叫我去,涂一次给少许报酬。大学时受父亲影响,我迷上了做陶。2007年毕业后开始跟着父亲做陶,不久接手了这个旧工厂,慢慢把它设计成一个LOFT空间。我们花半年时间做主体工程,现在还在完善,这个过程非常有意思,设计师最大的快乐就是从无到有,永远做第一个。

  我追求一切有趣的事情,追求个人表达。在我看来,做陶充满乐趣,艺术创作要考虑自己想做出的东西,而不是别人希望做出的东西。把汉字字形应用于陶器就是我目前最感兴趣的,而我拿奖的作品也都与汉字字形有关。中国的毛笔书写有它的特点,收提笔都有不同走势和锋芒,这在英文字形中是没有的。如果把英文字形化成中文字形,再展现在陶器上,就会特别有意思。

  邵阳妹子寻师富兴窑

  受访者:李珍香,1990年生人,湖南邵阳人,铜官富兴窑第九代弟子,从小随父母做竹编,对手工艺有着强烈的爱好和追求。

  富兴窑的铺面在铜官街中段,第八代传人彭望球是湖南省工艺美术大师。走进富兴窑,马上被琳琅满目的茶器花器、缸坛瓦罐所吸引。彭望球研发了自己的茶陶器和茶陶品饮术,在他布满阳光的天台,我们烹煮黑茶,茶香花香溢于四处。他的弟子李珍香坐在我们面前,目光坚定而又带着一丝羞涩的笑。彭望球说,这个徒弟是“飞天蜈蚣”,却是所有徒弟中最好的。

  口述:当我高中决定退学时,班上同学一个个把我拉到走廊“谈心”。我“流浪”了很长一段时间,从事过很多工作,却没有一个让我想做一辈子。

  2015年过年后我偶然来铜官窑玩泥巴,小小的泥巴在我手中随便造型就变成了花瓶、烟灰缸、杯子。后来我有意控制这坨泥巴,可能是太用力,泥巴产生了对抗……玩泥巴充满未知性,我十分喜欢,决定好好找个老师。偶然看到师傅的微信,个性签名是“只管玩泥”,后来师傅问我:“想做器还是器皿。”我思考了几分钟回答:“做器。”师傅告诉我八个字:“器能载道,器皿载物。”

  就这样我只身从邵阳来到铜官,一呆就是两年。开始几个月师傅没教任何东西,只让我煮茶。当时心里不服,可在煮茶中我学会比较杯子内外弧度怎样做才会好拿;里面的弧度怎样才不会阻碍水的流动;杯子对于手与唇的触感怎样才最好……我渐渐明白了师傅的用心:铜官窑是生活窑、实用器,要让人在使用中找到愉悦是我们的第一位追求。

  我做器不追求造型的绚丽和线条的流畅,以质朴实用为上。我这个“飞天蜈蚣”很幸运找到了一个开明的师傅。玩泥巴现在是我的生活的一部分,它甚至能承载容纳我的整个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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